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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ugust 29 孤独的亲fra(“法”,来个大胆的小舌音)派行,我承认喜欢陈老师。
重点的是在买了他3本书,听了1次讲座,写了1篇博客,光顾无数次他的书店和艺术空间之后,我成为他三年展参展作品的演员。
演员的任务是读法国作家的作品,就这么简单。
朗读的作品叫la meloncolie de zidane(齐达内的犹豫) ,作家叫jean-philippe toussaint(图左),法国新小说的领军人物。
这一派别的作家大家最熟悉的应该是写过《情人》和《广岛之恋》的杜拉斯。在录影前我特地去博尔赫斯书店看了他的成名作《浴室》。发现他是个写细节不写情节的高手。看了一半还找不出半条线索,猜不透他想表达什么中心,忍到很久,还是不知所云,一肚子晦气和挫败感。但第二天又去书店打书钉,觉得没有什么结构的文体,方便我一边看一边发呆或胡思乱想,是个不错的缓冲。况且喜欢走神的自己挺在乎那些无聊的小细节,甚于整体。比如
爱德蒙松越来越频繁地打电话给我。我们通话的时候,有时双方都长时间地保持沉默。我特别喜欢这种时刻。我紧贴电话,努力想听到她的气息和呼吸声。当她打破沉默的那一刻,我能感到她的声音带着水蒸气。 想起某次给王先生打电话,中间出现了冷场,静了许久后王先生问我这是大high过后的平静。书看到这儿忽然觉得自己其实挺享受那一刻的平静的。
有记者曾问过他的新小说为啥米排斥故事性,他说只做结构完全是一条死路,贝克特已经证明了这一点。
噢耶,我还是不懂。
陈侗,美院老师,博尔赫斯书店店主,多年来致力于法国新小说“午夜文丛”的编辑和出版,去过很多次法国,但法语不是很好,主要的角色是帮法国文学在中国发行穿针引线。他经常愁眉苦脸走在街上(但他儿子偏偏叫陈欢乐),像个无辜的小偷。有个阿姨说他有法国式的闲适而颇显无聊的忧郁,形容得颇形象。
——摘自《马奈的铁路》,“外交生活”笔记二则
又有一次,我被邀请参加同样是在领事馆组织下举行的一节葡萄酒节,主动提出把他出版的法国新小说拿出来当晚会抽奖的奖品,宣传之余也答谢法国政府长期以来的支持。但很不幸当晚的大奖是往返巴黎的机票。
我坐在二楼的回廊里,稍稍探出身子就能看到楼下的人群和摆在桌子上的那堆书。说实在的,能在这样的场合出一下风头,我内心兴奋无比。我像刺客一样躲在二楼的阴暗处,人们看不见我而我能看见一切,光是意识到这点就够我激动了。加入主持人让我亲自发奖,我不知会不会由于激动而昏倒过去,因为毕竟,我是在葡萄酒弱势王国将葡萄酒和文学联系起来的第一人。
我等待着,端着杯子的手稍稍有些打颤。我听到中奖的号码被念了一个又一个。但是,不用说你们也猜到了,没有一个人举起手来,也没有一个人在人群的欢呼声中走向领奖太。这些号码被反复呼唤了好几次,最后还是一点反也没有,甚至人们也没有为此交头接耳。文学在场,而它的读者却缺席了,这就是我们的新小说的处境。我想起了自己多年来为了向文学界展现一些小小的奇迹而度过的那些孤独的日子,想起了罗伯-格里耶讲过的“真正的文学只是为了少数人的”这句话。可是,无论如何我都没有想到,在一个基本上是与法国事务有或多或少联系的人群当中,法国文学会因为概率关系而受到如此命中注定的冷落。为了再一次给自己那么点信心,我在内心身处,在我那尖子主义思想的藏身之地,替这些无人认领的小说找到捍卫尊严的理由:也许它们还没有发现在这些宾客当中有谁是理想的读者吧。
写作的时间是2000年,8年过去了,新小说在中国处境依旧孤独,但博尔赫斯书店在搬迁了11次之后还是活下来了。
我某个声称跟他上山下乡的色彩老师笑他把老婆给赔进去(下岗去打理书店了),我某个很潮的老板笑他没干出什么实际的事业来。但我觉得陈老师很有骨气。书店一直亏本,但在他眼里让书店活下来似乎成了一种责任。从热爱到责任,这点我觉得他特man特sexy。
其实,他玩他的法国文学,你画你的杂志插画,我卖你的玩具和音乐。说清楚大家各有各的玩物丧志,只要你能坚持玩下去,就是骨气,不管潮不潮,卖不卖钱。当然,孤独的坚持总是比热闹的坚持更来得感人。
写在大三之前。
向博尔赫斯书店致敬之余也想给自己借借力,壮壮胆。
大二最幸福的一点就是想做的事情最后都实现了,念法语,去美术馆、现代舞周混义工,校园生活有点边缘化但很开心。
大三可能要从浪漫主义过渡到现实主义,在各种面试、比赛、实习中过关斩将。
佛祖保贺阿妹新学期顺顺捏,出入平安,出外遇贵人,好好学习,万事如意。
August 23 厦门散步第一次成功与karkar私奔去厦门散步,自从上一年八月城画的厦门特辑开始,就憋着一直很想去看看。
肃然起敬的kar dumb丁游客阿kar 抢镜头的阿kar
阴森的阿kar@32HOW
32how的白人图书馆是不对外开放的,但管理员看我很理所当然的在那里看书,还以为在等人。后来被他知道我只是个闲客之后,我出示了一只kar,还有很nb的说当过dave的xx(女伴唱,唱一次就被踢走那种),才没被赶走。
里面的书很好看,都是合作过的单位或个人捐的书,吴冠中,台湾蘑菇,设计东京作者(忘名了),诚品,我比较好奇的是即将到厦门开讲座的欧阳应霁会捐什么书。
垃圾拖拉车禁行的时间表。
他是岛上唯一阻碍交通的交通工具,哈哈。
一个人的自助游,当然要狠狠地抓住每个自拍的机会。
女的假寐,男的偷拍,小两口的小资把戏玩得有滋有味。
捂嘴爆笑。
鼓浪屿的国青其实是个大动物园。如果窗没关好,那只很粘人的白猫动不动就跑进来跟你亲热。或者某只叫大头的巨狗用头撞开你的门,死在地板上叹空调。有只黄猫跟他特哥们,先走过去蹭蹭大头的头,然后懒散的躺在人家肚皮旁边,猫狗乱伦。还有一只天生忧郁的斑点猫,见人即躲,好像名字叫跳蚤元首。
这次在鼓浪屿国青遇到两个很生猛的70后,阿姨和大叔。
阿姨是个很爽很抠门的旅行家,就在一本叫《旅行家》的杂志工作。半个月来她从武夷山一路南下游遍福建省,厦门是最后一站。期间她经常骚扰村民,跟他们谈村里的发展情况,村民自知不够级别,把村长请出来,结果把村长感动到痛哭流涕要杀鸡杀鸭给她吃,还跑到火车站送她。但也不排除会出现她可以一边逃票,一边赞当地民风好这种情况。
阿姨临走前回到厦门的国青联手大叔张罗做了一顿大餐,是送别也是庆祝自己完成这次旅程,犒赏下自己。
大叔很不爽我叫他叔叔(难道我好意思叫你哥吗...),表面一本正经其实有点闷骚自恋倾向。那晚吃完饭给我看了他去阿尔卑斯山滑雪的照片,然后跟我说以后儿子送德国,女儿就送法国,培养气质。恩,请问,能当我干爹吗... 其实,我真的很想找个70后做干妈干爹的。
这是90后瑜bb的story cat.在妮妮死了一年之后,她很诡异的跑去学友文具店领养了一只陶瓷猫,精神分裂整天把它当活的养。
图为她某同学的生日party上,瑜bb的story cat公然跃上餐桌。我临走前她问打不打算把她的陶瓷猫一同带去厦门溜一圈...
很神奇的是,在鼓浪屿的某个小广场,发现了以店猫命名的咖啡店,张三丰,摆设n多跟story cat同个家族的陶瓷猫。
唯一的不同是story cat有斑点,他们没有。
摄于8月24日,读高三的瑜bb要回去雀屎山晚自习,看不了当晚的奥运闭幕式,穿着我送她的金牌t很痛苦地离去。
过年的时候,应该会带她回一趟厦门的,噢耶!
August 11 我可以卤死你吗,李嫂——某个很想爆粗的晚上午夜,精力充沛的肥怨妇@书房 。 清楚我家家史的同学们 ,都知道8月对2bNA来说是相当不容易的。 李嫂出的永远是那一招,对我实行24小时软禁。我连去趟潮阳买打口也要像刺客一样算尽天时地利人和,个B。很不幸地发现家里已经默许爆粗的合法性,很亚...想当初在广州,夜里跟mickey走在大学城街头对着空气爆粗感觉相当的牛B。如今回到家,却发现这里再粗的粗口亚好像被阉过一样。不过不管如何,星期二是一定要偷渡去鼓浪屿的,必须要像接到红头文件一样态度坚决,认真完成,因为我明天死亚要去把青旅的定金给交了。如果二老继续反对,请不要怪我跟karkar连夜私奔了。
MY LITTLE DEAD DICK@厦门 你说过厦门是最有设计感的城市,我信。 ??? 屁啊,要去了才知道!
p.s . 亲爱的王先生请记得查收邮件,我跟你从来都是玩真的。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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